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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校长遗训自强不息忧国忧民
发布机构: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次 发布时间:2021-09-27

  钱伟长,1912年10月9日生于江苏无锡。我国近代力学奠基人之一,著名科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上世纪四十年代留学加拿大,后投师美国冯卡门教授。历任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力学研究所研究员,中科院力学研究所副所长,自动化研究所所长,清华大学副校长,上海工业大学校长,上海大学校长,全国政协副主席。

  由周恩来总理亲口叫响的“三钱”,陆续走了钱三强、钱学森,现在钱伟长以98岁的高龄谢世,中国科学界三剑客终成绝响。

  7日,钱伟长遗体在上海龙华殡仪馆火化。灵堂门口挂着一副醒目的对联:“伟业崇教化为国为民先忧后乐高风亮节永垂范,长风焕文章立德立功自强不息嘉言懿行益后人。”对联以钱先生的名“伟长”二字启引,“伟长”,是建安七子之一徐干的字,钱家人为钱伟长取此为名,以求其见贤思齐。

  跟政治家身份相比,普通老百姓熟悉钱伟长,是因为他的教育理想。在这副对联中,就完整地融入了钱伟长先生担任上海大学校长27年,对学生提出的两点校训自强不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两点朴实的教育观,是钱伟长一生自勉的内容,也是他传递给后生的精髓。

  上海大学的校训“自强不息”,由钱伟长在创办学校的时候提出,到2000年后,钱伟长给学生们做报告时,还多次提及,校训里要加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内容。

  “天下就是老百姓。你们要用知识为他们排忧解难,你们放在心里了吗,孩子们?”2007年学生毕业典礼上,时年95岁高龄的钱伟长的这一问,青蛙现场开奖!确实深深地烙在了孩子们的心里。

  在钱伟长的倡导下,上海大学的学生特别热衷于社会的支援服务事业。今年上海世博会,上海大学有两万名学生报名做志愿者,最后有8000名学子入选。学生李银就说,“钱校长走了,很多学生才真正认识到校长提‘忧国忧民’的意思,为社会奉献,真的是特别微观的事。”

  钱伟长一手创办起来的上海大学,在全国高校中独树一帜,这个学校相当西化,老师讲课不看教材,全校施行三学期制,在社会实践等活动中,更是打破传统教育的重重围堵。

  “钱校长很注重培养各个专业学生的文化修养。上大的艺术中心,每年都引进高雅艺术的演出。钱校长还特别重视大学生的体育锻炼。” 如今已经是博士的赵中升,对校长在学生人文素养上的培养很有感触。

  2002年,钱伟长给新生作报告,专门给学生们提了两点建议,“大学期间,要参加一个社团,要锻炼好身体。”钱伟长常给学生举自己的例子,“做科研累了,就去踢足球,这么一调节,不仅做研究效率高了,自己的精气神也足了。”因为钱伟长的主张,上大拥有全上海最棒的游泳馆,为国内外很多赛事提供过服务。“上大毕业的学生,多数容易适应社会,这是因为我们在大学里就注重锻炼社交能力,还有个好身体。”和赵中升一样,很多学生都是钱伟长这两个质朴建议的终身受益者。

  在送别钱伟长的队伍里看到很多稚气未褪的脸。不由想起钱学森去世后那个寒冷冬日,络绎不绝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祭上手中那枝清雅的菊花。

  其中很多人其实从未和大师有过接触,他们的怀念,有感恩、有仰慕、有向往……但更多的是期盼正如一位自发前来的在校大学生所说:“如果现在多一些这样的科学家就好了!”

  当看到那些拿着国内优厚待遇,却只肯把一部分时间“施舍”给国内的专家学者时,我们不禁想起钱学森回国时的毅然决然。从1949年到1955年,六年如入囹圄般的生活,并没有吓退钱学森对祖国的浓浓眷恋。回国后粗茶淡饭甚至缺衣少食的巨大生活落差,并没让他后悔自己的选择,对祖国的热爱让他对一切甘之如饴。

  当看到国家划拨的科研经费变成某些专家学者的座驾,甚至家里的冰箱彩电时,我们不禁想起钱伟长这个没有住房的大学校长。几十年来,钱伟长就住在上海大学的招待所,他在上海没有房产,他喜欢住在学校里,因为可以随时随地看着他一手创建和发展起来的大学。我们从不否认科技工作在高度社会化的分工中也是一种谋生手段。我们只是希望,工作收入和科研经费能够截然分开,纳税人的每一分钱都能用在刀刃上。

  当成果之争甚嚣尘上,师生反目、同室操戈的一出出闹剧不断上演时;当某些科技工作者不惜造假以博名利,被发现后不以为耻反怨时运不济时我们不禁想起钱三强为了国家心甘情愿消失在公众视野的超脱。每个人都希望被肯定,希望自己的工作被认可,但科学一道,从来不是博取名利的晋身阶。科学技术往往是寂寞的,需要认认真真、扎扎实实地付出,任何花哨的投机取巧与哗众取宠,最后都只能是自取其辱。

  当听到老师变成“老板”,“传道授业解惑”的传承变成“我出钱你打工”的雇用,言传身教变成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挂名师生,我们不禁想起“钱学森之问”的言之谆谆,他说:“今天我们办学,一定要培养会动脑筋、具有非凡创造能力的人才。我回国这么多年,感到中国还没有一所这样的学校,都是些一般的,别人说过的才说,没说过的就不敢说,这样是培养不出顶尖帅才的。”也许“钱学森之问”的解答,要从老师的改变开始。

  有人说“三钱”是那个时代特有的人物,是现在不可复制的经典,他们有些准则,也不再适用于这个年代。但就人格与修养而言,香港马会2020全年的开奖记录,千百年来,标准从未改变。“三钱”是面镜子,面对“三钱”,我们能不能降低些物欲,不再斤斤计较于名利之争?做不到抛却名利心,能不能扎实工作,让“名利”实至名归?当然,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就是因为与众不同。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三钱”,但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学习他们那种精神,不断提升自己的修养。

  这几年,一个个大师相继驾鹤西去,以至我辈在迷茫中仰望天空又充满惶惑:巨星陨落,走一颗少一颗;新星在哪,寻一处不遇一处。

  大师之大,不仅在学问之高,还在于人格之尚。巴金以说真话为追求;钱学森“姓钱但不爱钱”;钱伟长下放劳动时,仍推导了12000多个三角级数求和公式;丁聪则一生甘为“小丁”。这些大师一生以报国爱民为己任,顺境不颠,逆境不怨,他们因德高而艺馨,在万民仰止中名垂天下。

  我们常哀叹于这个时代大师的匮乏,在幽暗反复中感怀“钱学森之问”。我们可以怪罪落后的学术体制、科研环境,不齿于伪大师招摇撞骗且消耗了资源,于精神层面而言,当下的象牙塔或许真陷入“大学真穷,大师真少,大学真危险”的窘境。我们焦虑,我们忧心,但也不必太过悲观。

  大师不是神,不是仙,本是凡间子弟一个,能出类拔萃者,无非是将全部心血用于学问修炼。我坚信,在中国大学的蝇营狗苟熙熙攘攘中,一定有不为利往的;我坚信,不是所有教授都热衷于学而优则仕,不是所有专家都爱发雷人之语,不是所有学者都以抛头露面为稻粱谋;我坚信,“士不可以不弘毅”,中国士大夫传统的忧国忧民精神,现代知识分子的科学与民主诉求,从来就如罗布泊的胡杨树,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

  大师在哪?大师不在霓裳羽衣的舞台上,不在钻营逢迎的仕途上,不在争抢状元的形象工程里。游走江湖的不是大师,真正的大师一定在凡人目力所不及的地方,在离经叛道不通世情的迂腐里,克难前行,坚韧进取,静静地修炼与成长。在没有权术与功利的地方,一定会有大师在静默生长。

  我们这个民族从来就不缺脊梁之士扛鼎之士,在无声处,一定会有大师的惊雷蓦然响起,让举国民众眼前为之一亮。

  大师装不来、等不来、骂不来,我们感谢前辈大师的杰出贡献,也许他们的离去,是“化作春泥更护花”。不妨以宽容与期待,在寻求变革中呼唤未来大师的横空出世,这也是对前辈大师最好的怀念。据《中国青年报》余人月/文,有删节

  被誉为“万能科学家”的钱伟长离去了,但他带有传奇色彩的学业和学术经历,却引发人们对教育话题的思考。我也不禁想起9年前对钱先生的一次采访,他谈起他的一段人生经历。

  1931年9月钱老跨进清华校门刚两天,就发生了“九一八”事变。钱老本来立志学中文,但他立即意识到要改变国家的落后面貌,必须科学救国。于是他毅然决定改学理科。当时他的物理、化学基础一团糟,物理系主任吴有训先生不同意。钱伟长执意要学,系主任只好让他试试,但开出条件:每门课都要过70分,不然,第二年就得回原系。钱老拼了命努力,最终实现了夙愿,走上了科学之路。

  作为著名物理学家,吴有训先生对学生的要求是颇为严格的,但是他能让入学考试物理只得5分的钱伟长试一试、进而转学物理专业,气魄令人叹服。不能想象,假如他一口拒绝了钱伟长的转系申请,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其结果,是否会浇灭一位青年学子的科学梦想?是否会断送一位偏科学生的科学前程?

  从一位文科学生到科学巨匠,钱伟长对教育改革和人才培养有着深刻的感受和思索。上世纪80年代初他就任上海工业大学校长后,就倡议“拆掉四堵墙”:学校和社会之墙,校内各系科、各专业、各部门之墙,教育与科研之墙,“教”与“学”之墙。在钱伟长的教育思想中,有三个“反对”非常鲜明:反对文理分科,反对一考定终身,反对划分重点非重点学校。针对中学多年来一直实行的文理分科现象,他甚至有些痛心疾首地说:“不学历史不学地理,怎么让学生爱国?”

  然而,时至今日,我们仍在为一些教育弊端改不改、怎样改而纠结、扯皮。就拿文理分科来说,阻碍教育发展、妨碍人才培养的事实人所共知,可是有些人却以加重学生课业负担、考试负担为由反对改革。从中学起就把文和理分成两条平行线,大学里转系、转专业壁垒重重,在这样的教育环境里,“宽口径,厚基础,跨领域”的复合型人才、拔尖创新人才还能培养出来吗?这样简单的道理其实人人都懂,甚至用不着用科学大师们的经历作为例证,可是,改起来为什么就这样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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